xihan's profile梦里花落知多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开落[西风吹不散眉弯]二十五上海已经3天在下雨,没有穿外套,回到家后有些冷,原来已经深秋了。
煮了一杯咖啡捧在胸前,用来暖手。
打开收音机调到最熟悉的频道,听着悠悠熟悉的声音。
她没有选很特别的一首歌,只是当年蔡琴为[恐怖分子]唱的主题曲,叫《请假装你舍不得我》。
我把窗帘拉开,雨夜里,外面还是一片霓红灯光。窗台是大理石的,刚刚温热的身体坐在上面
有些冰,不知怎么的想起一首诗,是郑愁予的,叫[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 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 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达达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
是个过客……
想起来,一边微笑,一边叹气。
不过是个过客而已,悠悠何必如此。
没有关窗户,不时有雨飘进来,滑落在我的耳垂和脖子上,把MSN显示改成,涣涣如雨,涣涣,
来自[庄子]中的两个字,潮气很重,如同这个天气,泱泱如我。十二点过了以后,打去电话给她
聊了很久。
说起了这首诗,悠悠说这个男人不喜欢诗,即使看了也不会留心。
但我喜欢诗,有一首诗,‘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个人很喜欢改里面的一个
字,喜欢改成‘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得半缘君’。很喜欢这个‘得’字,好象很能安慰我。
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只修了一半的缘分,所以只能一起走一半的路,当然不能说是归人,注定了
是个过客。
注定只有那么多,能得到的只有那么多,换句话说,能有那么多是不是够了。
我看过整本的六世达赖的诗集,看着活佛写给世俗的字字句句。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从窗台上下来,躺在床上,泪也从耳垂滑落脖子,粘到枕边,画枕为牢,共枕的人却不在,木棉花在梦
里,开了一世,到底前世亏欠了这个人多少,轮回内外,多少情深意重纠缠不清。
到了最后,只想说,‘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是不是应该甘心才对,假装舍不得也好,真的舍不得也好,归人也好,过客也好,重要的是,两个人
还是途中遇见了。
走出佛门,尘世种种,迷离一片,手里拿的是爱的下下签,含糊又不太完整的句子,我没有找解签的人,爱
这个东西最怕推敲或者说破,欠缺就欠缺吧,观音寺里,还燃着一柱香,用来哄自己安心,如果说注定,注定
情深缘浅罢了,谁都保佑不了的。
临睡时,房间里开始放王菲的歌‘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记得要忘记 。。。。。’
想睡了。
[私人创作,禁止转载]。
看完烟火再分离写书写了几乎一年,2月份因为爱,改过一次,6月底,因为不爱,改过一次。
到了今天,没有再怎么改,无所谓爱与不爱,把书整理了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曾经写的什么。
偶尔听了一首歌,很一般的歌,[看完烟火再回去],许如云的。
本来BLOG已经关了,却有太多人,发来邮件,问起书的事情,好多人都在讲,很喜欢,好多人
在讲,看好我,也有好多人给我加油。
现在北京时间快3点钟,我经常写东西写的很晚,也许,感动过一些人,只是从来没有感动过我
爱的人,也许,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失败。
我写过那么多的爱,可惜,他却不懂。
我给过那么多的爱,可惜,他却不在意。
有时候,真的不晓得为什么,这些爱,明明的来自我的内心,为什么他不要。
前些天,清楚的听见他说,你以为你在写书。
他错了,我没有以为我在写书,我只是,只是想说,我很爱而已。
爱着一份,拼命挽留的爱,爱着一份很辛苦的爱,爱着一份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爱。
不说这些了。
夜里做了个噩梦,醒来时,哭到透不上气来。
回忆起梦里,自己躺在墙角,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死在一个角落里。
做人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拍照时,戴着的项链从脖子里滑出来,这条 链子比之前的几条都长一些,竟然刚好垂在心口。
戴了没有很久,却希望链子可以快些变旧,只有一件东西,贴着体温,渐渐的褪色,黯淡后,才
会更象是自己的东西,才会和别的东西不同。
SAM五年前,从潘加园淘过一对玉蝴蝶,其中一块给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晓得丫头故意还是无意,竟
然被丫头带去了美国,这块玉佩隔了五年,飘过大半个地球,又回到了最初主人的手里,凑成了一对,SAM
打来电话给我,说明显的,我的那块,没有他的那块温润,应该这些年来,只是被锁在抽屉里,并没有
贴身戴着。
我没有说话,我是很少戴的。
今天下午去看了一个kanebo的展览,头发微湿,裤脚被雨淋透,不带一分姿色,夹杂在顶级奢侈品
之间,是皇室收藏或者极其稀少的粉盒,一个世纪前的时间或者有着珍珠钻石装饰的华丽。
一件一件的看,做女人,本该被呵护,被疼爱,被这些美好的东西环绕才对。
没有带相机,我一向看展览不爱带相机,所以在出口时,很留恋的转身,多看几眼,回过头来,7,8个
西装笔挺的日本人,我想应该是kanebo公司的高层。
其中一个,离我最近,听见他说,You're Beautuful。
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重复了一遍,‘你的眼睛好漂亮,你进来时,我就看到了。’
可能来看展览的人中,比起其他衣着光鲜考究的女孩,我是最落魄最平常的一个,反而比较醒目。
略带抱歉的跟他说谢谢,匆忙离去。
去久光地下超市买好东西,走到一楼门口,远远的看着一生之水的柜台,SAYONARA,别了,一生之水,一生错过。
有些东西,忽然间,就不再想要了。
我要睡了,明天公司很忙,就写这些吧。
穿过我拥有的空无[西风吹不散眉弯]二十四Je t'aimais, je t'aime, je t'aimerai 在法语中,过去爱,现在爱,将来还是爱。
悠悠的老公在悠悠的生日蛋糕上写上这样一段话,还买来一块玉蝴蝶,因为是悠悠本命年的原因,细细
的红绳拴好,保佑她一生平安。
传说一块有了裂缝的玉,只要你日夜将它挂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自然有心跳会焐热它,它就会慢慢
地愈合,没有灵魂的温凉之物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伤过的人.
一颗心碎了,用另一颗心即可缝合。
又是5天没有回家了,悠悠跟她老公说,她去了泰国刚回来。
她老公没有任何怀疑,只是说,‘悠悠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难看。’
悠悠别过脸去,不敢去看他,空气很熟悉的味道,全是悠悠很小时就爱吃的食物。悠悠一
百天的摸样,悠悠入学的书包,悠悠每年生日的照片,悠悠第一次画画的涂鸦,悠悠一
周岁时穿的衣服,小学时坏了的小木马,悠悠第一个布娃娃,全在这个男人手里,他收
集着悠悠的点点滴滴,比悠悠的妈妈更加仔细和珍惜。
老公把菜端上来,筷子放在悠悠面前,象哄个孩子似的,装了好多吃的在悠悠碗里。
悠悠老公说起前些天,和朋友去了悠悠喜欢的一家酒吧,在南京总统府不远,叫[生逢70年代],听
到一首歌,只是简单的吉他伴奏,却简单好听,如果悠悠听过,应该会很喜欢。
‘‘天是蓝蓝蓝蓝的远 , 海是远远远远的蓝,
我抬头看天,天很远,我回过头来看你,你很近,
风是清清清清的淡,云是淡淡淡淡的清,我抬头看云,云很近,我回过头来看你,你很远。
天堂是冰冰冰冰的冷,星星是冷冷冷冷的冰,我抬头看星星星星消失不见,我回过头来看你,你已消失不见。’’ 悠悠也跟着她老公哼了下去,她当然喜欢,她没有讲,这首歌的词和曲都是她写的。
是她写给另一个男人的,一个她写出再多歌也打动不了的男人。
即使文字是血肉做的,即使声音可以穿透骨头,对于一个不懂也不在意的男人,这些又有什么用。
晚饭之后,悠悠的确病了,高烧反复不停,后来那一场病的预兆。
在她回家前的一个小时,她还是见了那个男人,虽然,悠悠跟自己说了无数次,不要再见他了,已经
没有什么必要再见他。
医院之后的几次见面,每次悠悠自己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不知道又是几个最后一次。
象反复的高烧一样,反复的争吵。
模糊记得,男人送她回家的路上,悠悠哭累了,靠在他肩上睡了,男人搂她在怀里,另一只手轻拍着
她的后背,每一下都很温柔。
好象是错觉一样,轻轻又重重,一下又一下。
这么很小的一个动作,感觉却象做梦,也许这个男人给悠悠的疼爱实在太少。一整夜悠悠把自己锁在房
间里,一直在想,拍在后背上的那一下又一下。在高烧昏迷时,都在回想,拍在后背的那一下又一下。
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可能很难让人相信,曾经那么多的伤害,曾经失去的孩子,曾经被踩在脚下的自尊,竟然只是,轻轻几
下就可以拍没。
忽然,悠悠觉得好幸福,认识这个男人后,第一次觉得幸福,在准备离开时,竟然满是幸福感的离开。
只是因为,某个瞬间,某个不经意的温柔。
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爱过她。
可能只有这个男人自己知道。
写在[西风吹不散眉弯]之前北京电影制片厂进门之后右转,是一个书吧,门口有着和人一样高的仙人掌,树是假的,然后左转到底是一个摄
影学校,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不忙的时候,我会去和那里的学生一起拍些东西。
学校的休息室很小,有扇窗,窗户外面是很多梧桐树,应该很老了,还有很多鸽子,但那些鸽子并不吵,有那么
一天,一抬头,看见一根羽毛就这么慢慢的落在窗台,刚好一缕阳光洒在上面,随着树叶摇来摇去,羽毛也这
么明明暗暗,忽然的半透明着象一块水晶闪烁,又忽然,回到只是羽毛的位置。在我看的出神的时候,一阵浅浅
的风带走了它。
那天之后,我开始写一本书,当时我17岁,写了两年,写了五万多字,灵感来自小时候看的[安徒生童话]、很多人都
看过这本书,但里面有个故事叫[树精]却几乎没有人都留意。故事几句话就能概括,一棵树,愿意放弃永恒的生命,
不顾别人讲,你所爱的大城市会毁了你,最后换来一夜做人的机会,好好的感受巴黎。
‘‘把我的余生拿去吧,给我蜉蝣生命的一半吧!’’在她化成一滴眼泪消失的时候,空气中有个声音在问她,你后悔么......
书里面写了一只鸟,在别的鸟都飞去南方的时候,她却眷恋着一个她以为可以给她温暖的依靠的男人,因此变成了
一个女人,当男人和依靠象驿站一样路过了又路过,在冬天最冷的时候,它疲惫的睡去。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因为后来没有写完就放弃了,分好多次烧完的,已经写的很厚了。
心里这只鸟依然在沉睡,想像着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这几年,很多人问我过,我的人生梦想是什么。
我梦想可以写一本书,写一个女人,和这个女人的爱情。 我梦想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可以有个不错的心情去学跳探戈,和华尔兹,整个人象蝴蝶一样旋转飞翔. 我梦想着,可以在我三十岁以后的人生,不再为生活辛苦,每个礼拜有那么一整天,我带一本书,去一家舒服的 咖啡店,我不喝咖啡,但可以跟服务生点一份安静,安静的听着那里的音乐,安静的看着那里暖暖暧昧的灯光,可以 让时间那么一直慢下去. 我梦想着在我三十五岁的时候,用两年三年或者余生去做我生命中唯一有点意义的事情,送孤儿院的小孩子去寄养 农村家庭,这件事情很复杂,就是我认为一个人需要有那么一个家,虽然在农村,虽然很贫寒,那里六点开始演动 画片,七点爸爸要看新闻,八点妈妈一边织毛衣一边看联续剧,不是有那么一个地方,可以吃饱东西,麻木唱着我们的祖 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就够的。总觉得,每个孩子都应该有一个正常的环境,我也知道命运是不公平的,但 还是会梦想哪怕最后只把一个孤儿送去农村家庭寄养。一直记得一句话,人这一生,总要做一件好事,哪怕只做一件.
我梦想着,这辈子好好爱一个男人,我的人生会有个孩子,某天的下午,我带他去晒太阳,看着他甩着胳膊,摇摇晃晃 的向我走来,听他讲‘妈眯,抱我哦’,如果这样的,仅仅这样,仅仅拥有这个小生命,和爱人说,我愿意一千年沉 入深海,冷到不能呼吸,如果有天上帝真的会给我这个小天使,我将因为这颗跳动的小心脏无法再埋怨上帝一句.
23岁的生日后,又重新写这本书,书的名字,叫,[西风吹不散眉弯],来自纳兰性德,‘‘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处’’。 没有想太多情节,没有考虑过结局,就动笔写了,只是告诉自己,象个旁观者一样,以一个女人的眼神去打量
另一个女人。
[私人创作,禁止转载,未完待续] 转身,却忘记再多看一眼[西风吹不散眉弯]一不记得哪种酒可以让人醉生梦死,或者真正让人泪水连连的台词哪句最合适,悠悠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贴身带着一条项链就离开了,男人睡的很熟。 电梯的门关上了,很缓慢,如果是在拍电影,做为导演应该给这个镜头,配上怎么样的旋律啊.悠悠就 在那一瞬间,忽然哭着拍打着已经闭和的门,最后一秒才发现自己走之前怎么忘记了拥抱,或 者流泪,也忘记了再看最后一眼.
但悠悠没有再上去,哭的跪在地砖上,抬起头时,7楼的灯模糊的亮着. 时间虽然很晚,电梯依然有人出去,有人进来,大家象看猴子一样看着哭泣的女孩,看了几眼,各自 回各自的家,大家可能在想,这个女孩也许失恋了,因为谁都失恋过,但都没有去想背后的故事,每 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半小时后,我透过窗台,看了看大厅门口,那女孩可能哭够了,回去了酒店,还是朋友家,还是那一 晚上她都独自走在下着小雨的街头.
没有流浪的风到我房间歇会,虽然外面有些冷,但没有风.
很想问她,十年后的今天,你还会记得今天的事情么,还会记得那痛的可以看见自己的心在流血的感觉么. 其实,最早这本书里开始写的是男人绝情的离开,可我现在改了,也许因为那时候,没有真正的爱过,现在
我自己真的爱过一场以后,才明白,离开爱人和爱人离开比起来,前者竟然是更痛,再一次写这个故事的第
一篇,还依然是分别,有些故事,无论情节是怎么样的,但结局注定要分开。
我是两天后才再见到她,在超市的蔬菜柜台,悠悠眼睛明显的肿着,但精神不错,很耐心挑选她喜欢吃的东
西。
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徒有虚名,无论怎样爱的死去活来,但生活最后还是要好好的继续下去,还是
要吃东西,要洗澡,要工作,挑选电视频道,整理房间。
悠悠做饭真的很好吃,悠悠有时候开玩笑,说有天,开一家私房菜,叫做落日大道。Sunset Boulevard, 1950年的一部黑白电影,后来有被改成了音乐剧,但很少有人知道.看了看时间,7点10分,刚好能赶Jade, 的声音,拥挤的都市电波中,96年悠悠13岁的时候开始听,到现在11年了,后来Jade去英国学习,最后一晚, Jade哭的时候,悠悠也哭了,还好后来总算可以再次听见这个声音,Jade回来了,在CRI有了自己的节 目: Sunset Boulevard。开场白一如以往: “喜欢在你的生活中隐形,存在的证据只是一个声音,每天以不见面的方式见面,即使有缘相逢距离也 会在不知觉的一瞬间再次拉开;然而联系我的声音和你的耳鼓之间的那个场,是无限大又无限小的,那 种让人着迷的看不见的真实,让我不管走多远都会像风筝一样再飞回来。” 离开的声音,会有再回来的时候,离开的人呢. 悠悠拿草莓和石榴给盘子做装饰,鲜红的颜色在黑色的盘子里,谁的女朋友能有这么浪漫的基因,谁的 女朋友,哦,已经是分手以后了,悠悠把做了一半的装饰倒进垃圾桶,一个准备开私房菜的老板娘,煮了一 碗很难看的面给自己,吃了一半,碗也没有洗,放在一旁.
躺在床上,悠悠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想,十年后的今天,自己还会记得昨天的事情么,还会记得,那种 痛是闭上眼,可以看见自己的心在流血么. 和我说的一样,悠悠告诉自己,工作总得继续,生活总得继续,并没有担心她太多,我太清楚, 生活由不得一个人可以有太多时间去伤心. 我96年读初一,那时候我离开的爸爸妈妈,到现在刚好11年,前段时间发短信给我妈妈,告诉她,小时候的 事情我都快忘记了,我都不记得可以天天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了. 我喜欢听收音机,读书的时候总躲在被窝里听,被老师搜去了5个,现在很多音乐可以下载来,但依然保留 着听收音机的习惯. 音乐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很多东西,我怕我会不记得,怕自己忘记存在过,我希望把一个人或者一段记 忆融化在音乐里,音乐一旦附着上许多故事,那么音乐就开始有生命,当然,有时候,也怕听一首歌,听 到自己隐藏的心情或记忆一下子被重新翻出来,或者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要再痛一次. 上班的路上,悠悠还在想这个男人,悠悠觉得自己还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在这个男人的记忆里留下 一首歌,每当听见这首熟悉音乐都可以让这个男人想起悠悠,悠悠怕他忘记了自己是那么深刻的存在过, 悠悠改了手机铃声,‘你该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你该如何回忆我............... 上班依然很忙,心死去活来了一次,上班却没有耽误一天。 以前写悠悠的工作是个杂志编辑,最后我还是改成了电台主持,为的是可以更自然的放一些
音乐进来。
比如说这个男人醒过来的时候,就可以写他起来后,调到悠悠的那个频道,有些悲伤的歌。
‘若失去
我都不再怕 能得到 就当烧烟花’ 其实,写一本书,比自己去修练一段感情,继续一生爱恨要容易的多.
可以匆匆之间把情节更来改去,职业随意挑选,让主角伦翻上演,地点走马观花,笑容悲伤如过眼云烟,
两个人的聚散离合,相遇分开,由着我的心情随意去写.
观望自己那些纠缠不清的情事悲伤,却只看见一个提线木偶,呆在冰冷的墙角,等到哪天可以再被想起。
桌子上有悠悠留下来的一封信,‘爱人,如果我对你爱恨,就象一颗糖炒栗子一般,只
有从出锅到变冷那样短暂,你会不会和别的女人比起来,爱我会比较多一点,会不会更在
意我爱你的那些日子,因为那些日子只有那么少’。
卡片的结尾处,留着一抹玫红色的吻痕,从来不敢吸在男人脖子上的吻痕。
‘爱人,曾经很多次的问,你有没有爱过我,现在不问了,只要你记得,我象个傻瓜一样爱过
你’。
信旁边的盒子打开是块BLV的手表,也许有人问,为什么是BLV,因为这是我第一块手表的牌子,隔着玻
璃,第一眼看去就很喜欢,后来拥有很多手表,却无法和这块相比,也许,今后的日子,会有多到眼花的
手表,却一直会记得,第一块手表所带来的快乐。
如果,让我挑选一件东西给一个男人当分手礼物,我一定会选手表,可以紧贴一个
男人的皮肤和脉搏的跳动,可以经常被看到,没有长翅膀,不会飞,不是易耗品,可以一
辈子留下来,留在一个陪了悠悠一阵子的男人身边。东西比一个人好的是,自己不会跑开,人却不
一样,有的人,注定留不下来.
这些理由足够。 离开的再见,留下的手表,当是一段故事的句号吧。
只是,转身时,悠悠忘记再多看一眼,可能,再多看那一眼,就无法离开了吧。
一丈青丝,十丈红尘[西风吹不散眉弯]二悠悠拿着手机,握在手心里,握到和体温一样的温度时,5天了,都还是没有熟悉的号码打进
来,或者是消息。
悠悠洗澡的时候,手机也放到可以看见的镜子下面,睡觉的时候,枕着睡,生怕,就在自己不留神的
时候错过了一通电话,手机从来没有如此重要过。
其实,悠悠更想关了手机,如果男人打来,可以听到机器在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但他做不
到,他怕男人打来电话时,他的手机已关机。
悠悠看着7楼的窗外,凌晨零点零一分,天空橘红色的灰,悠悠心里讲,打电话给我,哪怕给我吵架,哪怕
说你不爱我,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个时候你也没有睡。
不晓得别人有没有用这样的一种心情去等过一通电话,就是说,你可以感觉时间的每一秒是怎么走动
的,可以感觉傍晚的天是怎么样一点点暗淡下去,又是在破晓时怎么样一点一点明亮起来。
内心想打电话的冲动挣扎又压抑。
熟悉的号码,按上,又被取消,应该有几百次了吧。
悠悠没有等来电话,许多天后等来一通信息,只有两个字,是,抱歉。
悠悠很开心,哪怕等来的是抱歉,总归等来了一句话,悠悠回答,我不会回到你身边,哪怕你知道
错了。
随后来的一句话,是悠悠从来没有想到的,‘抱歉,你不用回到我身边,我也不觉得错了什么,我
和你的感情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虽然你的笑容曾经让我那样温暖过。’
女人天生是种容易自做多情的生物。
我曾经陪一个朋友看拳击比赛的现场,对我来说,很无聊。
看了这条信息 ,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会不会就象拳击比赛,谁更无情,谁就会比较不容易受伤,败下
来的,就是手软的那一个。
悠悠觉得自己败了下来了,败的一塌涂地。
一年后两个人再通电话时,悠悠讲起了那天晚上,说起了那一场感情,好象两个不同级别的选手,
一起打了一场拳击,悠悠说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因为这通短信,悠悠发烧了,整整持续了一个礼拜,悠悠昏迷不醒,身上冰冷,呼吸滚烫,悠
悠觉得自己象一只鸟,挨了猎人一枪,满身鲜血,独自找一个角落舔自己的伤口。
那一个礼拜,只在想一件事情,那场爱情存在么,存在过么。
悠悠不是败在男人的离开和背叛,回忆比相守更长久,但自己那么在意的回忆,那么不堪一击,对方
的心里,悠悠真的搬着笑容,去别人的心里住过没有。
悠悠败在了那句''什么都不是'',败的一败涂地.
我经常说,偶尔会满长时间说不清楚的不舒服,断断絮絮,与其这样,不如痛快的大病一场。
病好了以后,悠悠去剪了头发,很俗套,和很多女孩一样,一样简单的认为,剪断了头发,就是
剪断了牵挂。
悠悠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曾经亲吻过的头发,就这么一缕一缕的落下........
再特别的女人,输的时候,总会变的一样.......
我问悠悠,是什么样的故事让你去剪了头发。
悠悠说认识这么一个女孩,爱上一个男人,深深爱着这个男人符合她梦中情人的所有标准,简单,干
净,精神,善良,有些气质和浪漫,或者和这些都没有关系,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第一眼就是
很喜欢。
故事很好笑演到其中一个人厌倦时结束。
就这样,这就是全部故事, 之前我写的是悠悠打开门时,看见床上有另外一个女孩子,所以结束,也许因为
那时候我才17岁吧,那时候总觉的一场感情最怕的就是有第3个人在,其实,真正让人怕的是,没有第3个人,爱情
还是已经不在了。
曾经悠悠抱着他的时候想,假使,有个以后,以后该怎么继续。
不用惦记以后了,因为不会再有以后。
即使以前的感情,如果可以收回,全部收回,就当从来没有给过。
我问悠悠,为什么不说那个女孩就是你。
悠悠说,她读初三的时候,偷偷喜欢同桌一个单眼皮男生,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直到马上
毕业的时候,忍不住说给一个最要好的女孩听,告诉她要保守秘密哦,然后女孩告诉了别人,也说
了要保守秘密,别人也告诉了别人,大家都说要保守秘密,结果秘密长着翅膀不听话的到处飞。
然后,老师调开了位置,叫来了两个人的家长,开了班会说了这件事情,然后男孩转学走了,女孩一个
礼拜晚自习都要呆在楼梯口罚站,听很多学生一边上自习一边说她是谈恋爱被罚站。
悠悠装的和没事人一样吊儿郎当的靠在楼梯扶手上,其实自己的指甲早把自己的手心抓的全是淤青.
就这样一段莫须有的感情,一份对朋友的信任。
难道真的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或者耻辱么,只是我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一些美好的想法而已。
只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是美好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跟悠悠讲我读小学一年级的课文,小马要过河,小松鼠说河水很深,好多小松鼠都被淹死,然后老
牛又说,水很浅。
河水深还是浅,小马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也许只有真的趟过去,才可以明白吧。
[未完待续,禁止转载]
忽然之间,念忘之间,东京塔下的细雪一场[西风吹不散眉弯]三换个 地方,继续悠悠的故事吧。
地点是我喜欢的东京。
为什么会是这座城市我也不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因为所以的,如果真的要找个理由,我比较
喜欢东京的一成不变,多少年过去,街道还是那种街道,一碗拉面的味道还是那种味道。
我不是个太容易接受新鲜事情的人。
悠悠带了所有积蓄来了东京,下来飞机迎接她的就是一场雪,许多年来,东京的雪很少,少到二十年总共下了
几场都可以数的清楚,另一部电影的序幕就是这个女孩只背着一个双肩书包,站在这个有着最绚烂颜色的霓虹灯
的城市下,夜空中满是雪花,天界落下的花,路要往哪个方向拐才可以有个地方可以安身。。。。。。。
悠悠在新宿的一家咖啡店和汤面店同时打两份工,双手泡在水里洗盘子的时候,也许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这是
一个画家的手,画过许多年的画,画过星星落在海底的样子,即使做食物,也应该有自己一家精致到不行的私房
菜馆才对。
可是,在东京没有什么比怎么生活下去更重要的事情。
住在只有9个平方的房子里,床只能挨着窗户放,这样也好,这样可以抬头看满天的星星,好象人住在灯塔 顶端
一样,也有缝隙里透进来的冬天的风可以吹,喜欢呼吸着那么有一丝凉意的空气。
在每天时间紧张的只能睡5个小时的时候,悠悠在最初两个月里,每天哭一个小时再睡。
每天在床上看着夜空哭,都会想那个人在哪里,在做什么,会有谁陪在身边。
悠悠跟自己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深刻的去爱了,这么彻底的爱,无法无天的爱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这样。
Tokyo Tower,东京塔在东京都港区芝公园西侧,东经139°44′55″、北纬35°39′20″,
东京的最高点。
有天午后,阳光穿过树叶在墙上落下斑驳的印记,一个偶然间来咖啡店的客人问悠悠,在
日本有没有好好去玩过,来了几个月,却真的哪里都没有去。
来到东京第一次休息是跟一个陌生人在最豪华的餐厅吃东西,悠悠穿着泛黄的衬衣,袖口还有些油渍,脏
脏的球鞋 ,混身不舒服的看着菜单,和天书一样的菜单,应该先点哪一个才对,没有办法只好说,
来一份相同的。
每一刀每一叉悠悠小心的学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生怕出了什么洋相。
提琴的声音如此的抒情,乐手就在身边,生活有时候真的象拍电影,电影里的场景,也会真的在生活中出
现,只是你不知道你此时的角色,和你演对手戏的是谁,也没有导演在旁边喊‘开拍’,也不能表
现不好就重新来一次。
我相信一句话,你不能选择你的角色,或者选择演与不演,你所遇见的对手,成就你的悲剧或是喜剧。
Tokyo Tower,悠悠站在旁边,看着东京塔,旁边的旁边是那个男人过来牵悠悠的手,悠悠赶紧把手
插进牛仔裤口袋里,那双手已经和悠悠的心脏一样,满是伤痕,干裂着血口。
悠悠好想说,来东京以前,我是个画家,我的手许多年,都是拿着画笔,我骨子里有种可以听懂
提琴的浪漫,即使只是煮咖啡,懂得尊重每一粒有生命咖啡豆。
也许悠悠的日语不至于好到可以把真实的自己说清楚,也许她并不想说清楚。
男人说,辞去工作吧,我带你去京都看樱花,你如果有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买来
给你,任何东西都可以。
悠悠抬头看着他,悠悠说我不爱钱,虽然我一直在为钱辛苦。
悠悠说,你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很干净。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双手捧着她的脸亲吻,
也许悠悠一生都无法忘记这样的吻,手指冰凉,胳膊是那样的有力气,吻的是那样
让人难以忘记,另人窒息的力气,悠悠象只飞累的鸟一般沦陷在这个男人的胳膊里。
悠悠去了京都,因为这个吻。
悠悠喜欢樱花,如此的美丽,稍纵即逝去的美,它和所有的花都不一样,它不会枯萎在
枝头,却在最绚烂的时候飘落。
想起一首歌,松隆子的梦のしずく ,她的专集名称就叫做<终有一天走进樱雨下 >。
悠悠扶着自行车,花了一天的时间教这个笨家伙骑自行车,在满是樱花的道路里,悠悠对他说,不用
害怕,我会保护你。
‘保护,你是说保护么?’
男人的声音淹没在漫天的樱花中。
是的,保护,虽然你比我有力气。
悠悠跑来跑去的脚印,踩化了许多粉红色的雪,汁水淡淡的晕染开来.
玩够了在回去的车里,悠悠靠着这个男人的肩膀睡了,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下车时,男人淡淡的皱了
下眉头,打落了悠悠肩膀上头皮屑,不是漂亮的樱花,悠悠很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男人的家很漂亮,低低流淌的音乐说着主人的品位,墙上挂着各种特点的画,悠悠猜想
着哪张买自印度,哪张买自爱琴海,哪张是地中海的一个城市。。。。。。
目光最后落在墙角COCO的香皂上,几块打开的香皂应该是用来代替空气芳香剂的。
这让悠悠想起了,自己肩膀上的那块头皮屑。
这个世间上有很多女人,完美的从指甲到发丝都无懈可击,可惜,悠悠比起他们,太过普通了。
男人说,喜欢什么样的房子,过些时候买来送你,虽然你不爱钱,说个你可以跟着我的价格。
口气随意的好象在说,刚才院子里,跑过去一只猫。
悠悠停了一会说,我要回家了,我可以带你的这件外套走么。
沉默了五分钟,男人找来一个大信封,装了好象一百万日币的样子,放在悠悠手里,‘你是
第一个说保护我的女孩’
悠悠伸手去拿那件外套,手里的信封掉下来,钱洒落一地,总觉得钱这个东西很是刺眼,男人过
来帮他捡,悠悠麻木的放在包里,低着头走了出去。
还是没有回头,没有留恋那英俊的眉宇,和温暖的手心,也没有勇气讲,我并不想拿这些钱的.
外套上还潮湿的沾着樱花的味道。
如果我们可以还在樱花树下相见,应该是一千年以后了。
SAYONARA,如此有力量的手臂。
SAYONARA,东京塔。
SAYONARA,恋人。
东京回上海的飞机上,悠悠看着云彩就在身旁,心情就飘在这些云彩上。
爱情,就是,你不在我身旁,也会有别人在身旁,我不为你流泪,也会为别人流泪。
可是哦,有些人只是过客,有些事只是遗忘,有些幻觉,只是恍惚间.
东经120°51′~122°12′,北纬30°40′~31°53′的地方是上海,三月底四月
初,日本的樱花从南往北开,樱花落的时候,悠悠回来的,不留在日本的原因是不想看晚
樱。
[禁止转载,未完待续] 怕一朵花谢和她的开[西风吹不散眉弯]四悠悠并不想说在东京的事情,她带回来的行李中,有一件男人的外套,我知道外套上面一定沾染
着一个故事。
再说,哪个在日本呆过的中国人,身上不带着许多故事。
悠悠只是淡淡的讲,他说,让我说个价格,可以留在他身边。
悠悠说如果我有好多钱多好,我可以去英国读艺术品摆放,我可以把西方音乐史当专业来念,我一直
梦想可以不为钱的工作,做着想做的事情,结果,有一天,有个富豪榜上的男人走下来跟我说,让我说个价
格........如果钱这个东西,可以让一个人留在另一个人身边,我愿意一直刷盘子,一直满手油腻的赚钱,赚
到好多,赚到可以让一个人留在另一个人身边的数字。
悠悠又开始哭,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哭,悠悠捂着心口,那里的伤痕已经愈合,但经常还是会有血从
那里渗出,丝丝缕缕。
在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我是最不爱钱的一个,一丁点也不爱,从拿到第一分钱开始到现在,没有
一分钱是为了自己赚的,但却为钱一直辛苦,一直努力,人生很无奈,有些东西由不得你说爱或
者不爱,特别是钱。
生与这世间,谈一场纯粹的爱情,真的很难。
寂寞对于我来说,很多时候是种享受和自由,并不一定非要有爱情,反而爱情来了
人不寂寞了,却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更孤独。
很奇怪,不寂寞,却更孤独,在你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问起悠悠许久都是一个人,会不会难过。
悠悠回答的很利索,一个人吃饭又不会死。
是啊,爱情不是空气和水,最不是生存必须品的东西是爱情。
在秋天又到了时候,有个单眼皮,笑容明朗的男孩子执着的开始追悠悠,不错的学
历和家庭,没有故事的成长,带着加洲阳光性格,相仿的年龄,再适合做男朋友不
过的人。
身边的人都开始讲,去爱吧去爱吧,何必拿着自己的爱去挥霍,有多少爱可以胡来,
清醒些吧,被爱永远要比爱人好.........包括我在内,也会这样想。
有天悠悠回家,看见男孩抱着一盆小小的花,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悠悠
去推醒他,听见保安说,他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怕你烦,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
你,多好的男生。
悠悠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一首下时候看的诗,等一分钟,真的很长,如果等来的
是爱情,那么一万年,也不长。
悠悠虽然不忍心,还是告诉他,以后不用总是在等我,我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
男孩自然会问为什么,其实悠悠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悠悠肯定不会爱上他,有
一天悠悠回忆起爱过的人,他留不下任何印记,这么说很残酷,但不爱就是不
爱,给再多的温柔都没有用。
男孩走的时候,问会不会有一天,会不会有个如果。。。。。。
不会的,不爱就是不爱。
曾经爱过的人给的绝情,悠悠同样给了一个深深爱她的小男孩。
悠悠想起那个男人,悠悠坐在地板上又开始哭,为一个人流过这么多泪,这个人
从来没有买过一支花给悠悠。
悠悠很喜欢花,每朵花的花瓣中间都有一颗心,在悠悠的想法中,有花收
的女人总是很幸福的。 我是如此,如此的爱你[西风吹不散眉弯]五其实,写一本书,是不是最好只有一个男主角才对。
在一本书里面,在一个人的记忆中,做为主角的那一个,不见得就是出场最多,台词最多,
情节最多的那一个。
也许,有的人,只需要在眼前晃一下,就可以深深的烙在记忆里。
好吧,好好说说悠悠如此如此爱着的那个男人。
我第一次遇见我的爱人时,是很匆忙和狼狈,没有一点美好。后来,和悠悠说,如果
可以选择遇见,我想在满是午后的阳光,抬起头,看见他带着一道阳光的走过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最初遇见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看见他的第一眼,好象一个
冬眠的人睡醒了一般,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爱人,是你么?’
他没有回答,在我看他时,我在身旁,他的目光只是在别处。
悠悠那天要安排一个采访,费了好大力气才和酒店谈下来的场地,准备签字时,却被客户
助理告知临时换了酒店,没有办法只好一切重来,刚确定下来,客户助理又不满意灯光
和摆设,好话说尽,总算可以松口气的时候,悠悠才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自己连早
饭都没有吃。
拿着面包和瓶矿泉水,悠悠坐在希尔顿门口的长椅上,微笑的看着相隔20米的那只银白
色的熊,每次走过希尔顿总是想穿过草丛去抱抱那只熊,那只熊在悠悠眼里亲切和美好,
悠悠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有个孩子的话,一定会让他靠着这只熊拍一张照片。
我想,我必须怀孕,必须生一个小孩子,也许我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可是我能否把他扔回乡下.我
如果没有一个孩子我怎么能够承认我现在一无所有的失败?
------吴虹飞
总是想拥有个孩子的想法很奇怪,连悠悠自己都觉得奇怪。 ![]() 在她对着那只银白色的熊微笑时,有个坐在椅子另一端的男人在看着她微笑,他就是后来
让悠悠总是在深夜哭泣的男人。
看着这么一个女孩,第一眼看见就会想去抱她一下的女孩。没有什么特别,唯一不同的
是个女孩的眼睛里装了好多水,湿润,干净。
采访的时间到了,客户来的很准时,刚好提前5分钟下楼,右手戴着手表,左手写字,身
上淡淡的KENZO的清泉之水,站在楼梯上走下来,悠悠呆在那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熟
悉,我们在哪里见过哦,几千年以前,还是哪一颗星星上,我们在哪里见过哦。
悠悠忽然慌张起来,结巴的说着乱七八糟的问题,不是语无伦次的说错就是重复,更过
分的是,采访完了竟然没有开录音,如此弱智的事情竟然上演个没完。
其实,我在喜欢的人面前一直是很笨的,甚至笨的愚蠢,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呵
呵。
采访完了回家的车上,悠悠一直在想着那个男人。
一见钟情的爱,比日久生爱的情来的更猛烈和深刻。悠悠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
到他,悠悠后悔没有留下他的电话,悠悠害怕这个男人和她擦肩而过的消失,悠
悠觉得一定在某一年的某一个地方和他相拥过,在悠悠从未抱过他时,悠悠就知道
抱着他会是种什么感觉。
有时候,我会有这么一种感觉,觉得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一个人而来,我的童年,
我的少年,我的成长,我的学业,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 的爱情,我的快乐悲伤,都
只是一个铺垫,我来到这个世界都只是为一个人而来,无论是了却情爱还是再续前缘
都是为了这么一个人而来,无论故事的长短,这个人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全部目的,这个
人的名字存在于我一生的宿命中,再漫长的轮回中纠缠不清。
如果他们没有再遇见,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即使有,一本喜剧小说,可他们竟然又遇见了,已
经是许多天以后,命运就是这个样子,他可以让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再一次在陌生的街头,就
这么遇见,就是走在街上再一次看见。
男人说,你好,还记得我么。
悠悠好想讲,记得,即使只是看过你一眼,我都会永远记得。
他们第一次吃饭的餐厅现在已经拆除了,悠悠想去个可以回忆的地方坐坐也没有了。
第一次吃饭的时候,悠悠就发现了那只婚戒,所以,故事一开始就注定是要以悲剧收场。
悠悠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爱上一个已经结婚的男人,在悠悠的道德观里,怎么可以把一个人
的幸福去建立在另外一个女人的痛苦上,每个东西每份感情都有它的主人,戒指就
是最好的说明。
我很后悔,选题材的时候,写这个题材,其实,写这样一个题材真的很累,会让一个
人疲惫不堪,象深陷一个泥潭,无力抽身出来。
悠悠走路时,乖乖的走在男人的左手边,只是无意识的觉得那样走最有安全感,后来
走在别人右手边时才发现,左边,是最想靠近男人心脏的位置。
分别时,悠悠好渴望抱抱这个男人,这种渴望来自于血液,这种渴望不带任何一丝杂念,是也
许生生世世等待了几千年的交代。 当男人拥抱悠悠的时候,悠悠开始落泪,落泪是从第一个拥抱就已经开始。
我十三的时候,总觉得幸福一定会在二十三岁那一年等着我,我要的幸福,一定会在
二十三岁那年闪耀。
悠悠十三岁的时候跟自己讲,自己的一生即使不能只住一个地方,也要只睡一个男人的
怀抱里。
悠悠没有只住一个地方,也没有只睡一个男人怀抱里,这个男人是第二个,也许是最后
一个也许不是,我并没有想好后面怎么写。
其实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有想写这么有个主角多好,她只住一个地方,只睡一个人怀抱,
只爱一个人,是不是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别人讲她专情,这样的一个女人,才值得去爱。
应该不是的,我们很难一生只爱一个人,即使可以爱一个人爱一生,也很难只爱一个人。
爱情就是爱情,哪怕是错的,哪怕只存在一秒,爱情就是爱情。
悠悠是一棵无根的草,不象蒲公英那么幸运,落在哪里都可以是家。
和他做爱的感觉,后来,悠悠跟这个男人讲,就象快死去一样,好象人生第一次做爱一
样,好象一只忘记了怎么飞翔的鸟可以再次飞翔一样,那种感觉象快要死去的感
觉一样,没有思维,没有办法呼吸,身体每块骨头和心都被男人压碎在身下,轻易被这个
天生带着掠夺感的男人征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仰起头,悠悠红着眼睛和我说,是的,后来分手时,那种感觉也象快要死去一样,原来
最初的那句话就是个预言,预言自己有些东西会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禁止转载,未完待续]
说与某人听[西风吹不散眉弯]六我们的一生,可能只是别人的一段曾经,会记起的能有几分?故事里的背叛和忠诚,我们执着和出
卖,有什么意义?在爱里挨过的那么多苦,说给谁人听?
没有办法感叹,感情这东西,让人感叹不得.
前些时候和前辈一起去打球,打到一半的时候,零星下了些雨,上海的雨,一象说来就来,象
爱情一样。
前辈,看了看天空,忽然说,‘MOON,我在看你写的书,爱情的故事可以写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
写婚外恋,连你自己都说,写这种话题是很辛苦,而且不是谁都理解廊桥遗梦里的感觉’。
话刚说完,我打了个寒战,不是因为雨,而是因为婚外恋三个字。
很多时候,我真的忘记了我是在写婚外恋,这三个字对我的是非观来说,太重了,但不否认,这种话题
确实辛苦,会辛苦到我写不下去。
不必判我或者悠悠有罪还是无罪,不必计较我们的感情中有多少是对错, 即使有天所谓背叛, 让人难过的
是,我们只是背叛自己的真心, 而不是别人给的忠诚,付出一场真心,难道是有罪的.
也不需要怜悯的拿这个故事和廊桥遗梦扯到一起,这部电影里面,最让人疲惫的是,和悠悠演对手戏
的那个人在离开的时候,并不象廊桥遗梦的主角眼睛里全是泪光,很让人难过,这是一个手指永远冰凉
的人,也许冰可能有融化的一天,但有些人连冰都不是,等不到可以融化的时候。
爱比死更冷[L ove is colder than death],很有名的一部电影,是的吧,爱确实比死更冷.
想起悠悠的时候,总是怕自己会内疚,我看着悠悠问他,爱不爱我,我看着悠悠得不到答案。
安慰悠悠,也许我们谁赢不过命运,也许我们刻意辜负,也许隐忍牺牲,但还可奢求什么?有
过总好过从未拥有过............ 话也许这样说没有错,但不晓得悠悠能否听的进去,毕竟漂亮的话,谁都会讲,自己的心结,都找 不到出口. 站在婚姻外面的女人叫情人是么,其实称呼情人也好,情人这两个字中,总归有个情字在的,怕
就怕也许连情这个字都不在。
当时这本书写了几万字时,故事却和一开一样,写到开始烧手稿,都不知道整个故事有没有这个
情字在,这对悠悠来说是不是太残忍,前天见她的时候,她在做饭,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这个
傻孩子身上,很温和的阳光,就象悠悠这个人一样。
在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人问,为什么主角的名字叫悠悠。
有两个原因,诗经里面有名的,青青子吟,悠悠我心。
还有就是我喜欢的一本书[晃晃悠悠]。
悠悠这个人的性格,就在这两个原因里。
我不忍心看悠悠一直问这个男人,爱不爱我。
什么是爱呢,其实连写这本书的人都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可不可以在大学里修一门课,这门课叫爱情,然后我坐在教室里听,听老师象讲加减乘除一样,听
老师象讲因为所以一样,听老师讲个明白,讲清楚什么是爱情,这道难题,怎么做才是对的,爱情
的公式是什么。
幼儿园两年,小学是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是四年,不记得多少老师给我上过课,但没有
一门课是爱情,没有一个老师讲的清楚什么是爱情。
我读过很多书,这也是为什么我17岁的时候,就动笔准备写一本书的原因,可是,即使有一天
我读的懂天书,我也读不懂爱情,真正明白爱情是怎么回事,还是在真的为爱千回百转后,伤
到我的那个男人教会的.
或者说,后来,我希望在我的爱情里有个裁判员,感情开始的时候,他会喊预备,
在我步入危险的时候给我一张黄牌,在我犯错误的时候把我罚出场。
说明白些,女人和男人,如果在一起,无非是想得到什么,物质,感情,安全感,将
来,明天,名分,快乐,诺言,可惜,悠悠什么都得不到,有时候,这个男人给悠悠
的一个冷漠的眼神,都会让悠悠心底某些柔软的东西,疼都来不及疼一下的死去。
写这样一个太真实的剧本,真的好辛苦,无法控制的入戏太深,好象我不是导演,而是里面另一个无奈
的角色,谁是谁的谁,谁拿谁当真,真的希望,爱情只象数学公式一样,简单计算就好,可惜爱情这
东西,不是这样的。
手边刚好有,方文山.《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打开来.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本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许你轮回之伤[西风吹不散眉弯]七总是喜欢和爱人说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半开玩笑的说,我们上辈子应该就是夫妻,很相爱,
彼此的桑田由聚到散,光景转变,即使后来被分开,曾经宿命里的纠缠,太爱太爱的拥抱,
所以,在这辈子遇见那一秒,就会没有理由的爱上你,在你出现那一刻,生命中之前或者之后
的男人都变成了将就,也许你不是最初,也不是最终,但在你出现那一刻,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
存在的意义,你在我心里没有留下任何空余给别人,如果,你在我看你那一眼走过来抱我,我
愿意我的生命只剩下一秒.
半开玩笑的说,'看你的一瞥 ,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是的,这些话只能半开玩笑的说,即使认真的说,也许你依然当玩笑来听.
三毛曾经在[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开头中写,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正要从丹娜丽芙岛搬家回到大迦纳利岛自己的房子里去。
我们自黄昏一直在海边坐到子夜,正是除夕,一朵朵怒放的烟火,在漆黑的天空里如梦
如幻地亮灭在我们仰着的脸上。 滨海大道上挤满着快乐的人群。钟敲十二响的时候,荷西将我抱在手臂里,说:“快许 十二个愿望,心里重复着十二句同样的话:“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 人长久——” 结果,荷西还是离开她了,几年后三毛再来看他,见荷西墓木已拱,十字架“有若朽木”,而碑上
字迹几近无。
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
这本书写来写去,被我改了好多,有个女孩发邮件给我,'你何必去改你已经写的书呢,已经写成的东
西,和已经爱过的人一样,有那么容易更改或者抹去么,也许书让你写的前后矛盾,可是生活不
也是一样么,生活中难道不经常是让你前后矛盾么?'
我相信她像她说的那样一直有很用心的看我写的东西。
是啊,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子啊,犹豫,挣扎,反复,爱恨,对错,纠缠不清。
那时候,我本来写,悠悠和这个男人的所有的感情,都是悠悠自以为是,在男人眼里仅仅过眼云烟,恍
惚间的笑容有让这个男人眷恋和感动,象悠悠说过的那样,'有天我们分开后,当你看到满天星斗,可否会想
起我,想起当初我的脸,为你更比星星笑的多.'但总觉得时间会把这些恍惚间的东西渐渐带走。
悠悠脖子有条项链,很少见她戴,更多的时候,押在枕头下面,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盒子,问起她,那么小的
盒子可以用来装什么呢。
悠悠打开,摊在手心里,里面是两屡头发和一滴眼泪。
我是不是该写,另外一屡头发就是悠悠老公的,因为后来的孩子是他的,也曾经是他,把悠悠从
手术室推出来抱到床上, 这些情节已经被我放到了书的最后面。
可我想,应该不是他的,如果是他的,里面不会还有一滴眼泪。
生于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张爱玲的每句话,总是说的即现实又残忍. 可能严蕊的诗更宽容一些.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许你轮回之伤',我用这几个字做了这篇文章的名字。
一段感情,深深刺穿悠悠的心,留下轮回之伤,和结发之约。
如果真有轮回的话,如果我们都在轮回中轮回的话,请要记得,要记得我心头这块伤疤和头发上沾
湿的眼泪。
如果,隔世可以再遇见的话,可否还会记得,记得这轮回之伤,记得要娶我做你的结发之妻。
悠悠靠着我的肩膀,我们都沉默着。
许久,悠悠说,我好想去私奔。
好的,我们去私奔。
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沉默,我的生活所演的是哪个人所写的一本书。
打开收音机,调到悠悠所在的频道,
第一次看见你的脸庞
the first time ever i saw your face,歌的名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脸庞。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西风吹不散眉弯]八问起过爱人,‘我们都把手机丢了好么,然后咬牙离开,去私奔。’
爱人说,‘有没有五星级酒店住,四星级也行?’
我没有乐,认真的告诉他,‘没有,我们要去农村,只能喝粥,然后去种地。’
他也认真回答:‘种地啊,等你跑去看我,你可以想象,一片麦地,种地的东西还在,但
人跑的早不见踪影了,那种苦,我吃不来的。’
虽然这样讲,也这样想象,
最后回家的时候,还是下定了决心去私奔,让他等在楼下,我回房间留个纸条,免得妈妈
报警,或者留张纸条给男朋友说声抱歉。
他想想说,‘我也要回家,把我值钱的东西都存起来,免得不想私奔的时候,回来什么都没有了。’
‘拜托,你懂什么叫私奔么,私奔就是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顾的离开,我们如果回家以后,就
都没有勇气再走出来了。’
我说的没错,
后来,的确如此,他看着我下车,吻别,离开,那天,我没有下楼来,他也回家了。
车开走的时候,我站在窗前,听见自己说了句,‘小傻瓜’。
如果我是导演,我会带好耳麦,给这一幕配上,王馨平的[就当不曾认识你吧]当背景音乐,
就当不曾认识你吧
把我酿成酒喝了吧
把我烧成灰散了吧 孤独和孤独也找不到话说吗 爱会对爱情绝望吗 忘会忘记了自己的忘吗 冰听得见另一块冰的声音吗 一个岛屿与一个岛 到底要怎样才能拥抱 就当这辈子白来了吧 我梦见你去梦见我 而让醒去杀死那些梦 我的寂寞你的寂寞 一斤棉花一斤铁谁重 就当不曾认识你吧 就当这辈子白来了吧 我梦见你去梦见我 而让醒去杀死那些梦 就当不曾认识你吧 就当这辈子白来了吧 音乐放到‘就当不曾认识你吧,就当这辈子白来了吧。。。’
忽然很是心酸。
我自己的那幕电影还没有开始,我已经提前离场了。 还是写悠悠吧,悠悠和我不同,悠悠真的有去私奔。 在上海,我们真的很难想象,私奔这两个字,比想象自己是流亡在外的公主还不切实际,上海这个
城市给我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去面对现实。
可是,悠悠却没有学会。
我怎么说她呢,说我写了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么,说我写了一个为爱付出的女孩么,好象都不是,我并
没有这样写。
但人生总要有些东西,可以在我们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回忆。
可以在我们老的时候,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MSN显示总是‘我要把你的背影收藏起来,加些盐,放在太阳下,
晒干,埋在老屋地下,等我们老的时候,拿来下酒’
他们并不是商量好一起离开的,如果是提前说好,那么那天两个人都会失约,我想,我们都不是真的
那么勇敢,可以什么都抛弃。
那天,只是悠悠要去云南农村支教,为什么我总会写是农村,因为,我想,在上海也好,东京也好,这样的城市
里,没有沧海也没有桑田,有天,如果我们要许下天荒地老的诺言,都不知道要指着什么来许诺。
在马上入冬时,悠悠靠着车窗,呼吸凝结成雾气,模糊了窗外的男人,火车晃了一下,好象要开一样,列车员收起了
踏板,准备关车门,男人忽然跑进来,当着满车厢的人,抱着悠悠,‘让我跟你走,我们一起走’。
本来只是临行时的送别,但车是带着两个人离开的上海。
悠悠靠在他肩膀里问,你会后悔么。
男人说,看着孤单的你,我忽然明白,如果和你走的话,也许有天我会后悔,如果不走,我这辈子会一直后悔,如果
有一天我们还是分开了,我们连些可以回忆的东西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在想,比起之前那本书里草草的收笔,现在继续写这个男人的故事是对的吧,因为,之前写
了那么多,却没有写这段感情,最具体的情节。
具体的情节,就是,丽江是个太美的地方,美的象那段感情,无法存活在上海的钢筋水泥中,只能象丽江水中的那些
植物,柔软脆弱。
如果,我有天去云南农村的学校支教的话,我会把地方选在,离,束河古镇很近的地方。
因为,束河古镇的束河完小内,有一个很小的足球场,那里有一棵几百年的银杏树,如果有机会再去云南,我会
为了可以再看一眼这棵树,而费一番周折的坐几个小时的车。
悠悠告诉男人,这里曾经是茶马古道中,特别重要的一站,他们买了马帮用的铃铛拎在手上,和东巴象形
文字写成的对联,那些怎么也看不懂的东巴文字,象预言一样神秘。
走到这棵树前,悠悠停了下来,她和我一样一眼爱上这棵银杏树,就象爱这个男人一样的爱,没有理由。
放下手里的东西,悠悠捡起一块石头,深深的刻上了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名字,我没有给书里任何一个
男人起名字,我想不需要,因为,这些名字很早以前就刻在悠悠心里了。
曾经,看[菊花香],美姝临死前,承宇曾经抱着她,也是在一棵银杏树下跳舞,后来,美殊自己飞去
了猎户星,银杏树下再也看不见,两个人的舞步。
我这个年龄的人都看过这本书,悠悠掂起脚尖,搂着男人的脖子,轻轻的跳舞,地下全是软软的银杏叶,
电影[菊花香]中那段音乐响起,悠悠跟自己说,也许这辈子没有白来过。
请让我做这棵银杏树吧,就做这棵树吧,哪里都不要去,就这么呆在你身旁。
或者,演一刹那的逃离也好。
[私人创作,禁止转载,未完待续] 我的午夜飞行,我的支离破碎[西风吹不散眉弯]九最初的爱,我们太不懂,最后的爱,我们却又懂得太多。。。。。
我们伤害了第一次爱的人,然后被最后爱的人伤害。
悠悠,在镜子里凝视陌生的自己,男人在走廊轻声打电话给他的老婆,声音体贴又温柔,自己的手机里满是悠
悠老公伤心的短信。
是的,很乱,我都觉得乱。
我的本意只是想写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故事而已,可是却让我自己给写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总觉得,有的人,一旦动情,就是深爱,有的人,特别的不懂得爱,即使在最爱的时候,也总
难免清醒着,可是如果深爱的那种人,却总会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付出的爱情是今生今世的,那么
被爱的人,也会今生今世的爱着她。。。。。
其实,不见得,付出和回报在感情上来讲,肯定是两回事,再怎么深爱的故事,遇见一个总是清醒
着的男人,最后都不过是场自导自演的悲欢离合。写这样一个主角,是不是不太合理,在我17岁时,
我写这本书一定不会这样写,看了太多别人写的爱情小说,那时候,总觉得越是不能在一起的爱情,越是要把两
个人写的相依为命,不离不弃.
等自己爱过了以后,才知道,爱情本身,就是个不合理的东西.
我们总说,世事无常,如果能世事如常,会多好。
悠悠洗的冷水澡,不是为了要清醒,从遇见这个男人,她就没有清醒过,只是难过的时候,热水澡让
人无法呼吸。
不想总提醒她,男人不是她的,这段感情不是她的,无论这个男人在不在她身边都一样,怕悠悠想起这些,
心里酸到疼痛,男人从来没有讲过,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给打点行囊跟你走.....即使他们现在也许真的
在私奔.
澡洗好出来时,男人已经睡了,悠悠伸出无名指,很轻的触碰他的眉目,借着暗暗的月光,山里的月光
冰凉,悠悠的手指冰凉,男人并不知道,他在深睡。
手指滑过半透明的睫毛,象梦一样安稳柔软,悠悠忽然像个任性贪玩的孩子一样去吻他,吻到男人
的眼睛睁开,看着悠悠,忽然象个掠食者一样起身按住悠悠。
我不是男人,我不清楚,对于男人来说,会爱上什么样的做爱的感觉。
在我眼里对于女人来说,不可能爱上的是做爱,只能是和自己做爱的这个男人,对于女人来说,身体中
真正敏感的地方,还是那跳动的心,悠悠紧紧的搂着他,骨肉在这一刻相连,泪落了下来,这时候,我什
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只要你就够了。
悠悠觉得自己象是一只已经很久没有飞过的鸟一样,几乎忘记了怎么飞的时候,再一次可以飞,每根羽毛都从悠
悠的后背伸展开,却又觉得,自己象是一只没有任何力气反击的鸟一样,翅膀被灼痛揉碎在这个男人掌心,男人滚烫
的呼吸蔓延在悠悠的每根发丝上,.......。
这两种矛盾的感觉融化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怎么能不催人泪下。
我这个人并不能算多用情至深的人,但我却写了一只叫悠悠的鸟,细数它身上的伤痕,和所得到的温暖,
写她脸上平静而且笑容明亮,走在街上,没有张扬过悲哀,更多的是平和,只有右眼睛下面,浅浅的泪痣,
透漏出假装的倔强。
是的,写了一只用情至深的鸟,虽然,她没有只住一个地方,只停留一个男人的怀抱。
有个朋友,喜欢把女人和东西联系起来,说有的女人,象红酒,有的象玻璃,有的像木头,有的象丝绸,有
的象钢铁,有的象绿茶,有的就是猫变的。
没有问他,我应该象什么,因为,他最后一句说,‘MOON,你内心是纯棉的。’
可能,他这样说悠悠会比较合适。
我透过镜头看着悠悠,后悔,把这样一个纯棉女孩的故事写的这么凌乱,只写,从此以后,善良的公主在城堡
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小时候的童话故事,总是这么讲。
不否认,悠悠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一个人.
因为村子里的人很淳朴,没有问他们就认定男人是悠悠老师的老公,每当有人讲,你们很般配,或者问
你们结婚几年了,有没有孩子时,悠悠和男人都是笑笑,不说明,不否认,真正的童话故事里,就是在
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小镇上,他们是最合适的一对。
悠悠离开我家,身旁留下浓浓的Vol de Nuit 味道,和淡淡的眼神。
香水中,我自己是极爱一生之水,一生之水,四个字,不着痕迹的轻吟曼唱女人一生的生死明
灭,悠悠也搽香水的,味道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它预告一个女人到来,提醒一个女人的存在,和
祢补她走后的记忆。
直到今天,收到的香水多到数不清,却从未真正拥有一瓶属于自己的一生之水,也许因为太想要了,
所以总得不到。
所拥有的东西中,没有一样东西,名字叫一生,象水一样存在。
和我不同的是,书里的悠悠搽的一定是Vol de Nuit [午夜飞行]。一开始就写了悠悠是只
鸟变的,如果,没有皮革和拥抱的味道若有似无的陪伴,每夜每夜飞在夜空中是多么孤独和寒冷。
香水,本身就是相随的意思,香水本身就是,骨子里情绪的产物。
上个世纪初,有一个叫圣修伯利的男人,他从12岁开始驾驶飞机,44岁于飞行中悄然失踪。
这样的一个王牌飞行员,却写出了这个世界上最梦幻的故事之一[小王子]。 1933年,有了这瓶香水,Vol de Nuit ,是那样一个心地柔软纯真的男子,一生的经历所给的情感堆积。
Vol de Nuit ,擦过无边的星空,贴着云上的寂寞,带着无畏的凛然,午夜飞行,螺旋桨将思念搅动,
这是怎样的爱情故事,如此支离破碎。
Vol de Nuit ,我的爱情理想,
我的午夜飞行,
我的支离破碎。
我和她,不同着味道,相同的是得不到最想要的,即使都爱到支离破碎。
[私人创作,版权所有,禁止转载] 远望天涯,近看脸颊,流尽年光是此声[西风吹不散眉弯]十一我喜欢停停走走
我喜欢慢慢喝汤的生活
我喜欢没事抬头看天
我喜欢可以依靠
我喜欢抱小孩子
我喜欢发呆
我喜欢牵着手的温度
我喜欢口袋有把钥匙
我喜欢带着鲜花回来
我喜欢白色
我喜欢哪里也不去
我喜欢养条狗
我喜欢开窗吹风
我喜欢暖暖的灯光
我喜欢木头纹路的家具
我喜欢有个家
我喜欢没有过往和感伤
我喜欢岁月漂洗后的平淡
我喜欢长久两个字’
下午收到悠悠写来的信,断断续续的这些字。
悠悠问过我,去过多少地方。
我想了一会,说,应该很多地方吧,罗马,希腊,济洲岛,泰国,北海道,越南,巴黎,
西雅图,布拉格,卡萨布兰卡,阿拉斯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去阿姆斯特丹和威尼斯?
悠悠过了一会,问我,那有没有一个地方,去了以后,可以忘记一个人.
去哪里才可以忘记爱过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很想知道,如果真的有一个地方,去了之后,可以忘记
很多东西和一个人,悠悠会去么,我会去么?
悠悠想了很长时间,说,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也不会去,我不甘心忘记那个男人.
悠悠从学校下课的时候,房间空空的,悠悠一下子呆在那里,原来他走了.
有个小孩子,过拉了一下悠悠的袖子,胆怯的说,'悠悠老师,叔叔去爬不远的山了,我看见他从哪条
路上去的'.
他没有离开,只是去爬山,但小孩子却指错了路,悠悠隔着悬崖看着对面山上的男人,男人离她是
那么近,近的悠悠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唇角,可以听见他说的每句话,悠悠绝望的看着他,相隔不过
十几米,却真的要隔着这辈子,望着让人粉身碎骨的悬崖,悠悠清楚的知道,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两个人互相望着,就这样,就这样被隔开.
爱人问我,为什么你不把他们写的最后真的在一起。
我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却想起了沧海蝴蝶,我们都只是蝴蝶而已,蝴蝶终究飞不过沧海。
闭上眼睛,听见灯火阑珊处,有谁在低声哭。
叹了口气,忍不住去触碰着他的脸颊,用尽一生的温柔在指端,有时候,男人天真起来更象个孩
子,有时候,咫尺和天涯,其实是一回事。
[私人创作,禁止转载] 不敢深睡,不敢深睡,怕我醒来,你会不会还在[西风吹不散眉弯]十二很多次,悠悠总是一边做饭,一边偷偷看着男人,男人安静的在看电视,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连他们自己都
认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一辈子了,他们真的是彼此的唯一。
午后的阳光轻飘飘的洒在悠悠和男人的身上,两人坐在青砖台阶上,悠悠把脑袋靠在男人肩膀
上,幸福和满足有时候,其实不就是那么简单。
想起一个电影画面,[失乐园]中,男女主人公坐地铁的镜头,可以想想,他们要去一个地方是多么方便,他们要
爱上一个人也是多么容易,但是爱情本身却仍然有那么多无法解决的难题。那种整洁干净的地铁,跟主人公的
外套以及整个装束是多么相称啊,但是爱情,不是用相称或者般配两个词就够。
悠悠掰开男人的手心,曼延的掌纹,悠悠说,可以就这样简单的看到你的整个人生,但不知道,我往后的人生是
否可以看见你的苍老,看见你头发花白,看见你眼睛昏花。
男人把悠悠抱在怀里,“我老了,你是不是会嫌弃我。”
“不会,我会倒杯水给你喝,带你出去晒太阳。。。。”
两人不知道是说笑还是认真的。
但我一个旁观者却不忍心再看下去,有时候,也想,是不是要给他们一个将来,让他们在一起。
但我知道,这很难,或者说,不可能的。 忽然间,悠悠讲:‘我从来没有问起过你老婆,你老婆和你感情好么?’
‘恩,我们感情算满好的’。
悠悠停了一下,没有叹气,也没有期待男人说,感情如何不顺,或者说,有分手的打算,厌倦枯
燥的家庭生活。
两人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讲下去,讲起了别的,一直到晚上睡着的时候,悠悠还醒着,用心,贪婪的盯着
男人脸,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每次悠悠想要牢牢记住这张脸,真心真意的爱着的这个人,其实即使闭上眼,也
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摸样了。
'我爱你胜过自己,我爱你爱到希望你老婆比我还爱你,我爱你爱到希望你老婆永远好好的照顾你一辈
子,我爱你爱到希望你忘记我,我爱你爱到希望你今生得到所有的幸福,我爱你爱到来生还甘心等你,我
怕除我之外没有人疼你’。
有时候想,既然写一个故事,就应该把故事尽量的写的让人感动些,可是如果这句话,是从一个人心底讲出来
的,够不够让人感动,我想我能想象的到感动,只有那么多。
多年以后,多年以后,如果,在某一年的午后,同样轻飘飘的阳光带着轻飘飘的往事洒在男人身上,男人可否
会记得,有人曾经在睡3熟时在他耳边轻轻的讲‘我怕除我之外没有人疼你’。
爱人问我要我从西藏给他带来的礼物,我只带了一首藏诗来,泛黄的书页,寺庙的钟声。
谁在低唱,这些深刻在骨子里的玄妙。
那些时有时无的声音。。。。。。。
鱼来燕去,草原历历
人间的轮回多半闲置 我前世的热身子啊 冷落了今生的你 谁的一夜无眠做了你的伤心 所谓悲欣交集,通常只限于
黄昏被一匹病马的身体压得很低 无边岁月中,谁是那个 我在人间找你的过程 天天天蓝。人间的面 不弃生死,不离涅槃 四月裂帛 向鱼问水,向马问路 希望可以遇见你,可以和你相逢。” 一直祈祷,一直祈祷,只是祈祷,都不敢有愿望。 风掀起窗帘的一角,我不敢深睡,不敢深睡,怕我醒来,你会不会还在。。。。。。。 如果有所谓的结局,我希望我没有再哭[西风吹不散眉弯]十三亲爱的MOON,
写给我另一个城市的另一个自己,
现在是凌晨一点零一分,我身边的男人已经深睡,在这个偏远的山区,我在看一部德国很有名的电影[破碎的
月亮],是一个中国女人拍的,独一无二的王小慧。
拍的很理想,很唯美,没有一句对白的一个梦,只有十几分钟,我象是跟着走了一辈子,也衣着单薄茫然的
跟着这个女人来到湖边,看见她身出手指,那个水面上的月亮,就这么破碎了,和我的梦一样,就这样碎了散 开来。 MOON,你总说,你觉得,你象小时候学过的课文里的那只捞水里的月亮的猴子,你无论怎么努力手里都是空
的,水里的月亮是捞不上来的,现在,很能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MOON,你总说,你想象自己是一个导演,一部电影里,总有些人是主角,有些人跑龙套,有些人是附属品,有些
人是替身演员,有些人,等了一辈子,总得不到上场的机会。。。。。。一场爱情里,有人得到快乐,有人得到柔情, 有人得到心酸,有人专职陪恋,有些人只能倾听,有些人,注定是个透明的影子跟在别人身后随时蒸发。。。。。 MOON,我想去抱抱这个男人,但我知道他感觉不到,有的男人,身体永远是32摄氏度,给再多温暖也徒劳。在你的
书里,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你书里的主人公,只有我一个,在他心里呢,谁是把他的时光冷凉滚热,是谁把笑容伤疤留
下,是谁总是消失了又走回来,是谁和他宿命里轮回的纠缠。。。。。MOON,爱了那么久,我不知道,我在他眼里的
角色。
也许,我应该感谢你,MOON,你把我和他一起的时间写了那么长,一直到现在还把这场电影的取景地留在山里,一直到现在你
还把这个男人留在我身边,我不敢问你,问你,我和这个男人分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我怕你说,‘快了’。。。。怕你这么说,
我怕分离。
很久没有去电台了,好想听一首歌,Don't Walk Away ,轻轻的哼着,I've been crying in the darkness like the bottom
of the ocean。
Please don't walk away till I'm melted by a dream。Don't think I'm insane。 MOON,你是知道的,
I just want to be... loved.. 我只是想...被爱 。 我有时候,会闭上眼睛,有时候,我偷偷睁开,起起落落,都只是个摇晃飘荡的秋
千,想做旋转不停的木马,曾经感觉失去的东西,都还留在原地等我,希望百转千回的只
是我自己,希望我是木马荡秋千,没有什么好黯然神伤。
如果有所谓的结局,希望我们都没有再哭。
悠悠
4月9日
写于云南 车过甜爱路[西风吹不散眉弯]十四悠悠,
泪造的人儿,
握着你的信,走出内山书店,来到甜爱路,一直说,带你走走甜爱路,一直只是说说,
这条路,到最后,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在上海翻来覆去的走,靠着热闹的四川北路,踩的还是青砖铺成的爱情故事,房子
依然上海老式的石库门,陈旧,杂乱,两旁是水杉和一两棵夜合欢,落了一地,地面上有些青苔,永远潮湿,在这条路
上,连时间和记忆都是潮湿的,并不长的甜爱路,只有21路这一班车会经过。
对这条路,总是有种浓的化不开的东西在里头。
车过甜爱路
张烨
破旧的书页散发出芬芳 身体在车厢摇晃 而心却遗失在了甜爱路 这是甜爱路
落单的人请绕行 于是我摊开地图
开始细细找寻一辆车 这满车的人啊 都将陪我过这 甜爱路 初春
梧桐枝头跳跃着嫩绿的希望 汽车在清新的柏油路上奔弛 一个声音在车后追赶 呼唤着我的名字 车过甜爱路没有停下
我抓牢摇晃的把手一声也不响 仿佛来时并不明了,我为何 梳理得如此整洁优雅 为何在衬衣的领口,悄悄地 别着一朵清馨的春兰, 为什么 一路上胸口悸动脸颊发烫 可这一切 微笑在路边的梧桐 旧时相识的飞乌都知道 车过甜爱路
没有停下,我一声也不响 心中的天空正在下雨 这首诗写在1984年5月,去甜爱咖啡馆的路上,忍不住的想, 她有个怎么样的恋人,值得她至今单身,她的才华打动过那么多人,结果却也还是打动不了那个男人的心。 这首诗里,没有出现名字的男人,是不是还活着,二十多年来,他看到这首诗,会不会忍不住去甜爱路走走,想 起这个对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女人,是怎么样把他深埋这首诗里。
进了咖啡馆,人并不多,我象小时侯一样,总是习惯干点坏事,在桌子下面,偷偷拿叉子刻上‘其实我也猜不到结局’
当是对你的回答吧,有一天,你来到这里,你自己把结局刻上吧。
你是不是记得,我们一起,看[大话西游]的时候,看到紫霞的对白,“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这七色的云彩来
娶我,我猜中了前头,但我猜不到这结局’’,我那时告诉你,我想哭。
我们都没有爱上盖世英雄,也都猜不到结局,虽然我也许真的是你故事的导演,但剧本我没有看到最后。
手旁边放着的是,[花忆前身],朱天文写的散文,刚从书店买的,没有准备翻开看,之所以会买,因为很是喜
欢这四个字,我没有前身可以回忆,但偶尔会回忆和你一起的时间。
说起对白,想起不久前看的[黄真伊]的对白,
黄真伊问严乐工:“大人您相信的爱情是什么?”后者对黄真伊叹道:“是慢四拍。不是中三拍,也不是快三拍的慢四拍。虽然
缓慢凄凉,但在世人都追求快三拍的世间,多一个这样的人,也不妨碍别人吧。但是你,希望你不要得到这种爱情。如果你觉得
能得到,就一定要把那段爱情折了又折,握在手中。”
有些话,说起来,真的很轻松,可是,悠悠,爱情,爱情象是个东西那么简单么,不知道谁可以告诉我,怎么样才可以
把一段爱情折了又折,握在手中,没有人告诉我,所以,我也告诉不了你。
爱情教会我的,只有一句话,情里没有对错,爱里却有输赢,可能我们真的要输,因为我们爱的太多。
和咖啡比起来,青草的味道很淡很淡,几乎闻不到,最让人惬意的人间四月天。
一年十二个月,一轮十二年。时光便以人为割划的周期如此反复轮回。
法国古历称十二个月分别为葡月,雾月,霜月,雪月,雨月,风月,芽月,花月,牧月,获月
热月,果月。 日语中12个月份按照中国农历算起分别叫做睦月,如月,弥生,卯月,皋月,水
无月,文月,叶月,长月,神无月,霜月和师走。
现在正是雪月弥生的时候,最美的时候,和你最爱的人在一起,不知道,明年的这个轮回,他还
在不在你的身边。 心情凌乱,字写的也潦草,希望你能看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准备粘信封了,没有再看这些字,怕看了,再给你
添一些让你伤心的话。
拥抱,
想念
MOON
2008年4月12号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 [西风吹不散眉弯]十五[前世,在今生游走]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身体的渴望之外。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目光的寸步不离之外。
做你隔世爱人,
在你轻说的名字之外。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一生诺言之外。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日生日落的生活之外。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你所能感受的一切之外。
做你隔世的爱人,
在那一纸婚书之外。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今生的落寞之内。
做你的隔世爱人,
在我触碰的发丝之内。
他们说恍如隔世,
我却说恍若爱人。
我读书的时候,很喜欢填古词,一个字一个的在那里琢磨,动不动一首词填上几个月,后来,
笔记本丢了,整个初中3年时光,一起没有了,现在想来,完全不记得那时候写的什么。
这几年开始比较写这种散文诗,相比起来,简单许多,人老了,自然容易变的好懒。
是啊,老了,小时候听来的故事,也忘记个差不多了。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说,如果我只有一碗粥,一半我会给我的妈妈,另一半我就会给你。 这个小故事,我是从张艾嘉那里听到的,《一碗粥》的对白。 故事里的小男孩,象极了悠悠的老公,也许这么说会很好笑吧,一个舍得分半碗饭给她吃的男孩就这么 一直守侯着她,她却跑去别人的世界流浪落魄。 蔡琴的,[白发吟],没有她其他的歌有名, 但里面也有些对白,也是关于一碗饭。 ‘‘一次携手就是一生的誓约,想想看,当一个人二 十几岁的时候,下定了决心,然后不知不觉的你就七十几岁了, 这个时候,这个 时候你再回头看看你身边那位满头白发的老伴,你才突然发现,原来你们两个已 悠悠端着一碗白粥,粥温烫着,悠悠拿勺子一点一点喂给感冒的男人吃。 如果真的有来世前生,我可不可以预定一份隔世的爱情,一份白粥一样的爱情,平常,温热,简单,带着 食物最本身的味道在里面,没有任何作料,甚至有些贫贱,太过普通,可是这样就刚刚好,事实上我们拥有 的爱情中,和爱情无关的东西太多了,爱情只不过是病着的时候一份温热的白粥。 回邮件给过几个看我写东西的女孩,认真的告诉他们,无论任何理由或者原因,千万不要去碰已经结婚 的男人或者做未婚妈妈,前者只会有两个结果,所谓赢了,把另外一个无辜的女人摔碎在红尘,血肉模 糊,如果输了,自己输的体无全肤,伤痕累累,不是说男人太无情,而是现实太无情,曾经在西祠论坛 中给一个很小的女孩说过,你准备做未婚妈妈,你有什么资格做未婚妈妈,你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太阳下面 平等正常的身份,你有什么能力去爱他,如果他没有爸爸,你给再多的爱都是徒劳..........
有的女人很笨的,女人伤心的时候,她会拼命的当真弄伤自己的心,弄伤了自己,以为伤了自己的心,伤
了自己,就会同样伤到某个男人的心,其实让女人伤心的男人,你是无法伤到他的。
何必呢,做人不需要时时聪明,但该聪明的时候,一定要聪明。该离开的时候,也一定要离开。
在呆不下去了再走是很难堪的。
这些话也说给过悠悠很多次,觉得说的也足够清楚,甚至有想过给她一耳光让她清醒,可是看见
这个傻孩子乖乖守在床边,一碗粥恨不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喂,可是傻孩子,再怎么喂的动情,能
有机会去喂五万顿饭么?
不过,手举起来,还是又落下,在这个成人世界里,我无法迎上她那一抹孩子一样的眼神.........
失去了你,讨好了这个天地,有什么值得了不起。失去了你,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来自红楼梦,这判词太适合悠悠。 晚上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他说,那一年,我去英国读高中,那时候不清楚 ,nocturne是夜曲,etude是
练习曲不是歌名,有天晚上听到一首歌竟然会没有理由的流泪,慌忙记下etude,等于什么都没有记,没
有记住名字,结果错过了就是一生,从此没有再重逢,以后的日子里听过好多歌,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妙的
音乐,一直记得这件事情,最后连曲子都忘了,却还是记得,有这么一首歌,能让自己一边听,一边流泪。
洗碗的时候,悠悠问他,你会忘记我的对么,忘记我对你的很多好,忘记我的长相,我的声音,我对你那
么多的爱,你都会忘记的.......
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他的一生中,不晓得会有多少风花雪月,多少女人暧昧,多少甜言蜜语,随时会有别人填补悠悠离
开后的空白,也许悠悠说的对,他都会忘记的。
把碗放好,悠悠小声的说,你会记得么,会记得在你病的时候,有这么一个人煮过一碗白粥,没有太多滋味在里
面,她端着一碗白粥,一口一口的喂你吃完。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还会不会有人,把爱和米放在水里,煮一碗白粥喂你喝完。
在你的爱情中,到底什么样的爱情才能算爱情。
[私人创作,禁止转载,未完待续]
但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西风吹不散眉弯]十六‘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中开出花来”。张爱玲
写自己和胡兰成在一起时的日子,在一个自己爱的男人面前,女人真的是落回了尘埃.
看过很多女人写的书,读来读去,无非只喜欢两个人,一个是永远都爱的杜拉斯,一个就是张爱玲.
但凡看过她写的书的人,都知道,这样一个文字透满阴冷骄傲的女人,有着要命的聪明,看男人和
世态都看透到骨子里去的的女人,最不应该爱错人的就是她,可最后,错的最多的却是她。
有一种人,生如夏花,只能匆匆之间,有一种感触,永远只在若即若离间兀自繁华。
如果将张爱玲的一生详细记述下来,我想那将是她所有书中最让人动容的一本。 就是这样一个眉宇间一半倔强一半柔情的女子曾经说过:“我喜欢悲壮,但更喜欢悲 凉。” 她的所谓的喜欢悲凉,无非是得到不到所谓的悲壮,只能换句话来掩饰惆怅。
胡兰成这些年一边在她身边来来去去,一边总喜欢用一个词,叫,‘端然’,对于他自己来
说,应该是种坦然,坦然分明的说,‘张爱玲是独立的民国女子’,他一向的不管不问是
尊重她的独立。
第一次看张爱玲的书的时候,跟个桌子一般高,书读了个大概,看明白的全是情节,慢慢长大之
后,才看到,原来,她也曾经写过,胡兰成曾经只给过她一次钱,让她做一件皮袄,字里字间,
‘‘今年冬天我是第一次穿皮袄;手插在大襟里,摸着里面柔滑的皮,自己觉得像
条狗。偶尔碰到鼻尖,也是冰凉凉的,像狗。” 女子生而愿有家,世间女人都是
花男人钱来用,她也要,她终于也可以同别的女人都一样了。
一个活着和死了,都要一直把自己装扮成传奇的女人,只是穿上一件男人给的皮袄,却幸福
和喜悦的张扬给任何人.
仅仅的这一丝情义就轻易抵消了多少负情,一丝情义就轻易的把一个传奇打回了原形,原来再
传奇的女人也是一样。
在今天我心情很低落的时候,却要写他们在山里的那些日子,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有本书,
叫[美好的,美好的时光],我把这书名写下来粘到电脑上,提醒自己。
悠悠总觉得那段时光太匆忙,走的太快,等有一天,这些美好的时光破碎的那一天,究竟这种
时光长一些或者短一些,哪个会让悠悠受的伤相对少一些,对于悠悠,我还是有太多不忍心在
里面。
山里夜晚的风里藏着好多萤火虫,星星点点明明暗暗,比不过城市的灯火辉煌,但看着
很是惬意,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谈起,生死,男人问悠悠,‘悠悠我可能会先你死去,如果
我死了,你会来参加我的葬礼么?’
悠悠会怎么说,应该会说,‘不会,我们离的太远,我会赶不及’。
男人坚持问,‘我要是死在你身边,你会过来抱抱我嘛?’
我怕我听见悠悠说‘不会,我只会偶尔带把花去你墓前,象现在这样,陪你靠着
坐一会,免得你孤单’
如果悠悠这样说,我该怎么写这本书,怎么写这个男人,怎么写啊。
很想写这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是爱着悠悠,因为悠悠太爱他了,如果落回尘埃可以
开的出花,也许不枉爱过一场,怕就怕,爱到最后,连或多或少都没有,尸骨全无
的落回尘埃。
模糊记起了,冻死在墙角的那只候鸟,我埋它的时候,埋的很浅,我跟自己说,就当
它是睡着了,虽然那只鸟的身体早在我手里僵硬冰冷。
有些劫难,是宿命的。
一直,我都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有天自己写本书了,还是觉得赢不过命运.
说起生死,有本书叫[生命的泡沫]德国,韦伯写的,我曾经花了两年的时间来找这本书,只因为
书里面写一个女主角,心口长了一朵睡莲花,因为韦伯自己的心脏就有问题,如果睡莲花开,女主角
只好死去,她的爱人卖尽所有买来好多花,堆成了花海,让她睡在花海里,希望睡莲花睡去,最终,
睡莲花还是开了,女主角还是死去,只有在结尾处写‘生命不需要长,好就够了。’
我安慰悠悠,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也是,不需要长,好就够了。
我的英文名字是MOON,这个名字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很多年前,在一堆全是英文
名字的箱子里,象抽签一样抽到的。
经常,悠悠说,有时候,看到月光太漂亮,总是想起猴子捞月亮的故事,月亮哪里可以捞的起来啊。
路过一小片荷花池,带着些哀怨,悠悠说,你和天上的月亮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捞的到,只会两手空
空。
再走过这里时,男人忽然蹲了下来,抓着悠悠的手,伸到闪满月光的水里,月亮乖乖的停留在手心,捧
起来就碎了,悠悠准备起身,手好象碰到了水底一件缠绕的东西,拿起来,一条月亮形的项链,很精致
细腻,男人仰起脸来,说很久以前买的,因为悠悠总说,这场感情到了最后,只会两手空空,所以,挑
来这条项链告诉她,这场感情里,悠悠终归得到了什么,也许只是很少。
是的,很少,太少,这就是悠悠得到的全部东西,一条项链,分手的时候,唯一悠悠带走的东西,分手之前
之后,一直紧帖悠悠胸口的东西。
[私人创做,禁止转载] |
|
|